湘西匪王:张云卿
乱世出英雄,也出土匪。清末民初,湘西匪乱猖獗,其中张云卿以其出身之奇、做事之狠超越群匪之上,成为一代匪王。
张云卿本出身贫苦,后杀妻落草为匪。后又害死侄儿张慕云,霸占其女人蒲胡儿,拉起一支土匪队伍。在财主梅满娘的资助下,一步步壮大,在那个军阀混战的年代,因着各种利益集团的冲突和争夺,最终成为各股土匪中最彪悍、最有生存能力的匪王。
这过程中,对陈家寨的纵火,烧死寨民四千余人,甚至有六百多人为了活命跳入寨中水圳里被煮成了熟肉,惨绝人寰。在逃避张湘大军围剿时,避入山上寺里,杀和尚吃人肉,丧失人性。为了夺枪,把二百多沈鸿英余部骗入山洞,用毒烟呛死。口蜜腹剑,不择手段。曾有过节的乔立成,被抓去强迫当土匪,因不想入伙,被张云卿命令剖胃扒饭而死。最终,在陈光中的追剿下,连蒲胡儿等妻妾也一并枪杀。
以下转载自网易网友“流流”的博客:
张云卿是武冈本地产的土匪,而且是不同寻常的,是乱世中混出显赫声名的悍匪。老一辈中说到张云卿,啧啧声中尽是对乱世枭雄无限的景仰和对历史的深长叹惋.说,那张云卿哪——
我的家乡天鹅,是出不了张云卿这号人物的。天鹅啊,地太偏,太薄,养不了大的汉子。于是,闲适之余,我开始读父亲推荐过好多回了的《湘西三大土匪》。这部书,父亲搁置好些日子了。父亲说,不远处住着个写书的,叫钟连城,写过好多的书了。我很少看通俗书的,所以恍惚中不太陌生的钟连城几个字竟并不入了耳去。
但这部关于张云卿的书果然写得不一般的好呢。首先是语言—我这人,觉得小说第一便是关于语言的艺术。钟连城小说中对湘西方言,尤其是武冈话的运用,够得上炉火纯青级别的了。大凡方言,其实很有文言遗韵的,比方说武冈人说“想”叫“悟”—一个悟字,将汉文字的风流蕴藉尽藏其中了。<湘西三大土匪>的语言朴拙有力,是那种种田人的品性和力道,说平常人的吃穿住行,道生活中的哲理思辩……让人着迷。
十九世纪下半段直至二十世纪中叶的中国,经历的不可谓不多,历史本身的残酷性、悲剧性、传奇性和国家、民族命运的坎坷曲折杂糅,落实到一个个鲜活的寻常的粗鄙的真实的原始的生命,挣扎、不屈的挣扎,是其不二主题。
张云卿这么个人物,当然是历史的产儿。不同于那些相对卑微的大众,作为土匪的张云卿阴险、毒辣、狡猾、多疑、警惕、自私、无情、凶恶,为了自己的私利,他可以对结发妻对亲侄下手,他没有所谓的政治理想,说到理想,快活的做自己的土匪,享受土匪无拘无束的生活就是一切。这——应该是那个时代的畸形儿,一种类似于动物本能的丛林生存法则。钟连城对武冈及武冈周边环境和历史典故的熟稔真的让人佩服,让人觉得就是这样了啊,这就是历史。张云卿的当年,武冈的当年,在作者章回体的叙述里,在“话说”“回头说”“书归正传”“话分两头”“长话短说”的叙事策略里,荡气回肠。
时至今日,普通民众当然也深知革命与反革命,土匪和英雄的道理。但张云卿所处的时代,是非善恶恐怕并非那么简单。即便是后来所谓英雄的人物,其最初的徘徊四顾,踌躇茫然,总是让后人评价时有道不完的所谓“历史局限性”。张云卿肯定不是什么正面人物,他的价值观、人生观,他的所作所为于普通民众而言当然是恶行。好在作者没有平面化湘西的张云卿们,像易豪,像异峰突起的关月云,像张光文、杨相晚等,莫不血肉丰满,真实感人。
写土匪传奇的书,眼下特别多。像新浪正热的蒲玉著的《我还活着》,是对历史的反思的,境界较钟连城的《湘西三大土匪》要超拔些。但凡此种种,都说明了——人,是历史的产物。芸芸众生,几人能勘破历史的真谛?
人,其实蛮卑微的。
据说,钟连城是将《湘西三大土匪》当自己的《水浒》来写的。
上百度搜索,有关于钟连城的介绍,说他为写书,是吃过很多苦的。那么,如今的张,是苦尽甘来了么?
我知道的是,一切不屈于人下的人,不论今人古人,不论英雄匪类,都是十分不易的啊。
在新浪读书连载里,《湘西三大土匪》也叫《匪王》。
不尽唏嘘。
(责任编辑:张家界·魅力湘西)



